“除此之外,我觉得做一个全身外骨骼机甲也不错,只要把瘫痪的患者塞进去,就能操控机甲走路,干活,甚至拥抱自己的亲人。”
陈以清呵呵一笑,说道:“大力,你的理想很丰满,可是现实却很骨感。”
“我们现在的脑机接口是建立在视觉行为反馈之上的,也就是说,患者只能通过看这一种方式来接受信息的输入。”
“如果你看不到,就不知道反馈,也就不知道行动的结果会如何,更不知道怎样进行下一步。”
“打个比方,如果让你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普通人就算闭上眼睛,也能在桌子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到那个杯子。”
“因为你的每一个指尖,你手上的每一寸肌肤,下面都遍布密密麻麻的压力感应器,你能够摸到凹凸不平或者光滑的桌面,也能够摸到上面的障碍物,然后摸出它的形状,将一切信息反馈回电脑,最后得出结论,哦,我在桌子上摸到了一个杯子。”
“不仅如此,你还能摸出杯子的形状和材质,还有它的重量。”
“你只要轻轻一摸,就知道这杯子是坚固的瓷器,还是容易变形的纸杯,甚至是可以随便摔的不锈钢杯子,你也能摸到杯壁上传来的温度,是温水,热水,还是冰水。”
“当所有这些信息汇总,你已经知道了杯子的所有相关信息,你会根据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行动,如果是纸杯,你会小心翼翼,不会太用力。如果是热水,你会尝试使用把手,不会直接握持,而如果是凉水,你就直接端起杯身。”
“在你闭着眼睛端起杯子的一瞬间,你的手给你反馈了无数的信息,你的大脑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根据受到的所有信息,给出了最好的端杯子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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