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泊鑫自己进去,不一会儿放水结束出来,洗干净手,又顺便洗了把脸,出来被风一吹,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他觉得自己此时脑子转得飞快,厉子安之所以会是这样的态度,该不会是瑞亲王的病情有了什么起色吧?
应该不会吧?
钱泊鑫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思及自己来到武昌府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刘旭琨的失踪等等。
所有零七八碎的线索,却又似乎都在隐隐指向同一个结果。
一个让他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将其彻底排除的结果。
“来人。”钱泊鑫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叫人道,“哪里有笔墨纸砚,我突然有点东西要写。”
像这样专门用来租给别人办宴席的园子,少不得要承接一些诗会,这些东西都是常备的。
所以听到他要笔墨纸砚,侍女也丝毫不觉奇怪,直接将人带到一间书房门口,开门请他入内。
“钱大人,房中的笔墨纸砚您随意取用,奴婢就在门外,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奴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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