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多谢闺女的孝敬了。」沈仲磊高兴地将瓶子放入床边的抽屉中,翻身坐了起来。
「爹,你今天还要去衙门?」沈天舒诧异地问。
「这是自然,今日又不是休沐,怎么能无故不去衙门。」沈仲磊说完才觉得,自己当真比之前舒服多了。
看来潼娘子不仅薄荷脑油做得好,连醒酒汤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也做得比别人更好。
「可是……」
沈天舒刚说出两个字,就被沈仲磊打断道:「没什么可是,我已经舒服多了,放心吧。」
沈天舒却还是努力将话说完道:「可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等您洗漱更衣之后,估计也差不多要到放衙的时间了。」
「下午?」沈仲磊闻言一懵,趿拉着鞋走到外间,一看座钟上的时辰,可不是么。
「那你还说保儿醒了什么的话,我还以为是早晨……」沈仲磊老脸一红,忍不住埋怨起女儿来。
沈天舒抿嘴偷笑道:「爹,我说的睡醒,是睡午觉睡醒了,可不是早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