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脸上抹得黑乎乎的,身上的衣服更是补丁摞着补丁。
她抱着沈天舒的腿道:“这位夫人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给我几文钱吧!
“我闺女重病不起,已经快要不行了……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用,一文钱都拿不出来了。
“想给孩子买点儿吃,让她做个饱死鬼都做不到啊……”
客栈里的人对此都视若无睹,显然是早已习惯了。
妇人其实就是个在客栈门口乞讨的寡妇。
她的确带着一个孩子,对外一直说孩子有病,偶尔能看到她给孩子喂一些黑乎乎的汤药。
但她自己年纪也不大,有手有脚,却从来都不肯去找份踏实的活儿,非要带着孩子在外风餐露宿,也着实让知情者同情不起来。
而蹲守在客栈门外讨钱这个法子,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她虽然从未住过客栈,但是在门外看得多了也发现了规律。
除了大通铺之外,其他住过客栈准备离开的人,都是要去柜台退押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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