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叔闻言扭头看向陈三婶,他最近在忙三里城各种粮食入库和储存的事儿,对家里的事儿并不清楚。
陈三婶哭着道:“大前天下午,他自己跑出去玩,因为平时他总自己出去,三里城也没有外人,大家都互相认识,也都很喜欢他,我就也没当回事儿。
“结果傍晚的时候他从外头回来,就没什么胃口,
都不等吃晚饭就自己爬上床睡觉去了。
“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在外头玩累了,有人给他什么东西吃了,就也随他去了。
“谁知道第二天早晨叫他起来吃早饭,他就昏昏沉沉地不肯吃。
“到现在都两天了,不吃不喝就是个睡,脸色越来越不好,您说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沈天舒此时也有点为难起来。
若是能知道缘故,她还能想法子对症用药。
可如今孩子浑身上下没有伤口,诊脉也没什么问题,那为何会昏昏欲睡、不吃不喝呢?
于是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陈老夫人道:“若是能知道孩子当天下午出去遇到了什么事儿,也许能够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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