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之后,无论陈老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都赖不到她的头上了。
两个女兵陪着婷秀回到薛珊雅的住处取了衣裳,然后便下山去了。
但是刚走到半山腰,趁着前后无人,其中一个女兵突然一记掌刀劈在婷秀的后颈上。
薛珊雅的披肩从婷秀手中滑落在地,洁白的兔毛上沾染了泥土的痕迹。
婷秀整个人瘫软在地,两个女兵一个抱头一个抬脚,将披风往她身上一盖,就把人给抬走了。
婷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一份阴冷昏暗的地方。
她眼睛还有些花,努力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房间是用石头砌起来的,就连地面都是硬邦邦的大块石板。
四壁都没有开窗,只有一侧石墙靠近屋顶的地方开了一个通风口,呼呼往里灌着冷风。
屋里的东西也很少,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堆脏兮
兮的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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