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你们年轻人鼻子就是灵呢,我都没闻着!”
“原来是药灸啊,我说这味道怎么这么奇特。”沈天舒微微一笑,“大伯母年纪可不大,还保养得这样好,咱俩一起出去,若是不说,别人都只当是姐妹呢!
“定是您天天陪在大伯身边,可定早就习惯这个味道了,所以才闻不到的。”
“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啊!”董氏嘴上敷衍着沈天舒,人却已经越来越坐不住了。
眼见沈天舒丝毫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董氏没法子只能主动道:“天舒,你大伯药灸的时候我每次都要在旁边看着点儿,你看……”
沈天舒这才像是刚看出眉眼高低似的起身道:“哎呀,对不住,都怪我不好,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大伯母不用管我,快去陪大伯吧!
“我先回去了,回头得空了再过来看大伯和您。”
将沈天舒送出去之后,董氏着急忙慌地叫人关了院门,自己直奔里屋。
屋里只有沈大老爷一人,他歪在榻上,嘴里抽着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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