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问这位潼娘子的来历,还真难倒我了。”沈仲磊摇摇头道:“只知道她是先高阳郡主的徒弟,看样子虽然年轻,却天分极高,尽得了真传。”
“我当初之所以认识潼娘子,其实也是误打误撞。
“那时我有一位同窗好友回京述职,不巧母亲途中重病不起。
“他多方寻医问药未果,知道我在永州府任职,便过来求助。
“可当时永州府其他大夫都束手无策,不得不张贴悬赏告示以求良医,最后便是这位潼娘子揭了告示。
“说来惭愧,当时我们看她年纪轻轻一个小娘子,既不知师承又不知来历,差点儿就错过了。
“结果潼娘子当场给一位以为自己有孕的七旬老妇治好了气臌病,才知道是我们有眼无珠了。
“果然,将潼娘子请入屋内,很快便妙手回春,如此便算是结识了。”
“这么说这位潼娘子当初是在永州府了?难道是因为受过二弟的庇护,所以跟着二弟一起来的武昌府不成?”
“大嫂,可不敢这么说。”沈仲磊连连摆手,“潼娘子医术高超,哪里用得着我来庇护。
“虽然潼娘子来武昌府的时日跟我倒的确是前后脚,可人家是被瑞亲王府请过来,给瑞亲王看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