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早早算好时间从外头赶回来,还给未出世的侄子货侄女带回来一枚玉佩。
在家等待嫂子生产那些日子,沈天舒就干脆跟乳母学了一种编绳的方法,将玉佩编成了手绳上的装饰。
待嫂子生下小侄女之后,她便第一个冲上去,将红绳系在了侄女的小脚丫上。
后来随着孩子越长越大,原本的手绳就逐渐变小。
沈天舒为此拆了几次重编,将这个自己唯一会的花样儿练得纯属无比,直到现在都已经换了个身子,竟然还是烂熟于心,没有忘记。
“大姐,你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么?”沈云蕙见沈天舒突然停手,半晌不说话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小声询问。
沈天舒这才回过神来,搪塞道:“是跟之前房中的丫鬟学的,后来都被……给发卖了,所以你没见过也很正常。”
一听这话,沈云蕙立刻想起当年自己跟在沈云瑶屁股后面欺负自家大姐的事儿,立刻羞愧地闭上了嘴,不敢再细问了。
倒是店主老头儿眼睛很尖,待沈天舒将手绳编好之后,洗洗看了一下道:“这个编法,不像是湖广这边的样式,倒是有几分像应天府那边的样式。
“不过应该也是前些年流行的花样儿了,这些年没怎么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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