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真是,毛毛躁躁的。”明玉越发一头雾水,嘟囔着回了房间。
谢芸揣着药膏,一路避开其他人来到厉子安的住处。
“世子爷。”谢芸进屋行了个礼。
厉子安正托着一块用布巾包着的冰块敷着自己的下巴,见她过来忙问:“怎么了,可是天舒那边有事?”
谢芸笑眯眯地从袖袋里掏出瓷盒装着的药膏,双手奉上道:“姑娘惦记着主子,特意让奴婢给您送药膏过来呢!”
厉子安闻言心头一喜,却还先问:“她自己有得用么?”
“主子放心,姑娘已经涂过药了。”谢芸道。
“恩,你现在跟着天舒了,她就是你主子,就别一口一个主子地叫我了。”厉子安伸手接过药盒,也不急着打开用,反倒在手里把玩起来。
谢芸闻言笑着说:“反正以后早晚都是一家人,您跟姑娘都是奴婢的主子,叫谁不是叫呢!”
厉子安被她这话给逗笑了,指着她对一旁闷不吭声的谢延道:“瞧瞧,才跟了天舒多少日子,就这么会说话了。”
“主子赶紧涂药吧,不然奴婢回去之后,姑娘若是闻起来,奴婢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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