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的前提都是能见面接触，并且懂得相应的灵术。
上一世的白墨，前期倒是有接触罗马高层的机会，但那会整个修炼体系才刚刚萌芽，大伙能搞明白自己的本命能力就已经很不错，更别说去学一堆额外的精神控制灵术。
让白墨杀了他们容易，控制是真没那本事。
到后面相关的灵术发展起来的时候，联邦高层同样也已经有了生命场保护，依然是杀了他们容易，控制是真做不到。
生命场的存在，使得超凡者可以被打死，却很难变成失去自我的傀儡。
除非是将人抓住，进行大量的深加工，但都能做到这地步了，失不失去自我又有什么区别……
……
灵潮真正爆发以前，各处的死火山也只有一些零碎的普通灵石，高阶修士所需要的灵髓尚未诞生。
但在三阶以前，普通的灵石还是很有用的，白墨目前本身的实力也才恢复到了二阶初期，按照后面泰拉的标准，他自我感觉应该是二十二到二十三级之间。
如果有充足的灵石，他便可以快速地推到二十九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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