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男子低语，然後黑瞳挣扎了下，突然烦恼对我开口。
「云之，我们划清界线吧。」
我的笑意立刻消失，不懂地张了张嘴。
什……麽？
这个人，在说什麽？
强迫自己冷静，忽略心口的旁徨。我抿起薄唇，冷瞪他。
「你说什麽？」
「不该，是这样。」男子眸底闪过一丝犹疑，他一字一句、语气平板得像是在重述一道命令：「舅舅说，我不该是〝正常人〞。邪门的刺客不能有重要事物，也不得有会影响想法的存在……这样，不对。」
男人的手依然搂着我，却说了句：「必须，铲除才行。」
我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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