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由於毁婚的关系,被挑断脚筋赶出家门。我也不甚清楚。」我呵呵笑:「反正捡到他的时候他还穿着蟒袍喜服,傻傻坐在墙角。因为人很好看,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挑断……脚筋?」声音中有无法忽视的发抖痛心。

        「嗯嗯,不过哩,我家厨子说下手的人不是那麽狠心,所以好好治疗调养的话,想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我顺口补上一句:「只是会有点瘸。」

        那个人的表情扭曲到,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真是可怜,光看这麽一个冷漠冷情的人脸上出现这种情绪,就知道他有多震惊,以及後悔。

        心情不知为何好了起来。呵呵呵呵呵。

        白发男人像忘了这儿还有个活人般,不再搭理我,只是安静注视怀里人。我不甘寂寞,歪过脸开口问。

        「喂,你就是漓寒吗?」

        原本忽视本掌柜的他猛然抬头瞪来,目光冰冷到我打个寒颤。

        「我见过你?」

        「未曾谋面。」我老实道:「是美人儿一直喊,就在我刚把他捡回来时。不过来了一、两个月後,他就再也不说话了。」

        冰人大哥又闭上嘴,直直盯着宛如人偶的美人。半晌直接将他拦腰抱起,就要跨出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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