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惨呼一声,纵身而去将软倒摔落的挚友收入怀中。我却瞪着卓浴火奄奄一息的模样,脑中纷杂惊然。
他的主人还活着。
邓子华也还活着。
他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就这样抛却了自己的生命?怎麽可能──
──当真,如此决绝?!
「你竟舍得──!浑蛋!」我大骂出口。
却不由得疾步而去,却总是无法将这孩子抛之弃然!我咬牙气得狠了,可仍慌急在青衣军师近处蹲下身,要找出身上郇英常用的解毒良药──
然後,卓浴火勉力抬起脸,向我一笑。
猝不及防间,我眼睁睁看他张口。
寒芒立现。
他口中毒针,如啮人毒蛇般,扎进了我肩头血r0U,一瞬间是令人发颤的寒冷。我睁眼看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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