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掌撑下巴,我长指轻抵颚。偏了偏头,笑得分外甜蜜亲昵。
「求我。」
「你……!」药师神情显出狂怒,张牙五爪地像被激怒的山虎,残忍而狂暴,却不敢扑上来将我撕碎。
我只是好整以暇地笑、温良无害。
「我知道你发过毒誓,药师。」微抿了唇笑,我眼波流转不怀好意,右手食指则缠了一缕青丝玩绕:「你是那麽地高傲、那麽地不可一世啊。在多年前甚至发誓过,此生若是向他人求药,便甘愿一生为仆,没错吧?」
白发男人连脸都是惨白的了,他屈辱闭上眼帘,颓弃开口。
「是。」
「那麽,」我头斜斜地偏着,挑高了眼。明明是坐在低处,却像俯视睥睨:「求我。」
为了你践踏过、欺骗过的那人,求我。
为了你心Ai的那人,求我。
如果眼前这男人不求我的话,我是真的、真的会就此甩手不管,任那人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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