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纷转,宛如眼前一晃,片片段段闪过。
我微微张了张唇,又化g成风清云淡的笑。
有个人曾对我笑得温柔,有个人曾给我紮了纸鸢。
但那也不是什麽秘密,即使最後很疼很痛。
没什麽是不能说与这人听的。
「之前跟你提过……我爹喜欢的人是男子。」半掩睫毛,声音低缓:「我娘她则在我年轻时,便走了。那之後不久,我爹和他那口子也把家业留给我大哥管理,两人云游去了。不过,自小时起,我就是给我大哥带大的,所以要说什麽想念,倒也还好。」
指尖溜过他鼻尖,触肌温软。
忆起当时还小,边Si盯爹和李叔背影绝尘而去,边揪着麦管家袖摆掉眼泪的自己,还是觉得有够丢人。我心虚瞅了眼黑黑专注脸庞,偏头决定把这事儿扔得远远,闭紧了嘴不说。
「云之,你有大哥?」他乌黑的眸因疑问而朦胧,令我心头一阵跳动。
「嗯。我亲生的兄长只有一个,另外有个堂兄,伯父早逝,他也是马上扛下家族活儿,给我大哥打下手去。在外头认的哥哥姊姊倒还多些,有四、五个吧?」我笑嘻嘻。
云姐、林大哥,蝾螈勉勉强强也算一个,虽然他更像是姐夫。便宜爷爷NN就更多了,不过反正我也没见过亲生的祖父母,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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