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千虑军师忽然道:「遗失的义军令牌,并非在您手上?」
这次行程之一,便是从不知所踪的文武二石身上,寻找当时林大武人身上落失的令牌。那是调度义军这庞大力量的枢纽,动静皆牵千军万马。而万一这令牌真是遗失不见,也需要林大武人身旁的二石来做後续决策。
而卓浴火背後的主子,也想要那令牌。
由於脑袋里面千头万绪,卓浴火紧紧皱眉看我:「令牌不在文石手上,那便是在武石那儿吗?」
「啊,不。」我随口答道,抬手将那已无意义的石子扔向远处,正巧噗通掉进了被原本客栈主人特意打掉霜雪、下设暖炕的园造水池中:「令牌是在我这儿。」
当初第一时间检查林大哥屍身时,我便顺势将他身上的令牌收入怀中。即便悲痛伤心,本掌柜自认仍能演出一出骗过那三个傻孩子甚而大半个武林的戏。
「那这就是你想谈的?关於令牌?」卓浴火玉面如霜,将手背到身後:「掌柜的,你应当知晓如今境况,将令牌交出来──」
「──交出来,才是明智之举。」接下话尾,我拉紧大氅,不耐摇头:「这麽多年过去,你们在这时候说的话,还是一模一样,半分新意都没有。」
对方Y沉下脸,他旁边的巨汉放开手臂,眼带嗜血向我走来一步,却被卓浴火低喝一声。
「库布木,回来。」青衣的年轻男子以一个眼sE止住对方:「我正在跟他谈。」
「你就只会想着跟人谈话,小白脸。」那如猛兽般的胡支勇士呲牙咧嘴一番:「这个男人也是,当初那个男人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