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知元猜中了,她在找包里的辣椒水,他们三个肯定是打不过了,得想办法拖延保全来的时间,但当然也没停下她的嘴。

        「我是不会说什麽你行你上这种话,也不用因为我是nV人而看不起我为电竞圈说话,我受够了这样的评论环境,」张若宜根本没打算让他们cHa嘴,攻击几乎从未断过,「我打游戏打了b很多人都还要久,你的段位或许都排不到我,我的游戏理解很高,技能的设计没有人会b我清楚,但我也从未批评过任何人,这跟强不强没有关系,是跟素质有关系。」

        「你说你如果谁赢谁喜欢,那拜托输了走就完事了,也没人拦你,怎麽你偏要在人家祖坟上撒泡尿踏个两下才乐意呢?」

        「职业选手的心理素质要好也跟你们没关系,他的心理素质好是针对压力、针对挫折,不是你们合理化人身伤害他人的藉口。」

        「他们才几岁?我就问问你二十岁一事无成的时候,要是有人和你说『你乾脆去Si一Si算了』,你心态会不崩?运动员就不是人了呗?」

        「他们是运动员,他们为国家争光,但他们没必要为你们争光,他们想要实现的是自己的理想和巅峰,我怎麽也想不透,他为什麽要为自己没赢b赛这件事,向你们道歉?」

        「他C作不好又怎麽了?拿一次冠军就不给人失误的机会了吗?要这麽说社会对菁英也太苛刻了吧?我寻思怎麽就不给你们这群差劲的浑蛋多点审查机制呢?放眼一看全是伤害人的蠢蛋。」

        高知元没忍住的笑了一声,在用激烈的咳嗽盖住他的笑声,拙劣的技巧有些yu盖弥彰,但张若宜丝毫不受影响,他觉得现在的张若宜就是十一个字能够囊括。

        积怨已久,火山爆发,拦不住。

        他从来没看过张若宜这个样子,一直以来她都是平平淡淡的,说长相吧,与其说是无害,不如说她看起来就像完全不屑和人起争执的那种样子,虽然看过她在游戏中暴躁的样子,这也是可以想像的,但敢真人跟五个彪形大汉一打五,倒是让他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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