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难怪她隔天早上会这麽问,他这麽一忘,实在很像不负责任的男人。

        该Si啊,他那天到底都做了什麽。

        张若宜回房间时放弃了仙草蜜,直接把老张放在冰箱里,根本没人愿意喝的青草茶给拿上来了。

        结果周齐泽也没喝,一脸怅然若失的,她把杯子放下靠过去看了眼电脑,输得凄惨,「没事,打个排位而已,又不是你自己的号。」

        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张若宜把手提到他面前挥了挥,「你g嘛?」

        「没事,」周齐泽像颗泄了气的皮球,沮丧的摇摇头,「我只是困了。」

        张若宜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连十一的边都还没有碰上,熬夜上瘾的人也会有撑不住的一天啊,「困了就睡吧,我再画会图。」

        说罢她把床上的衣服山分了次揽了起来,塞进衣柜里,多出来的便放在床上靠墙边排好,「你睡外面,床应该还算乾净。」

        「如果你洁癖又犯了就给我睡地板。」

        「反正上次你也让我睡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