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吗?在战队吃,」他继续看留言,对一则重复出现很多遍的问题作了回覆,「吃阿姨给做的饭。」

        「没有,他们都不回来,不会特别聚。」

        「我不回家,回家好麻烦。」

        「每年都是这样的,在基地大家都是孩子,没有人有义务要照顾你。」

        十三岁从南部上来那会搬进了俱乐部的宿舍,青训队里大家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且青训队里上场的资格都是看排位成绩,没日没夜的练习和暗地里的竞争几乎排满了他的生活,因为他也怕生,所以除了在青训队里和他一块打游戏的几个人以外,没有其他认识的人。

        不像一般的十三、四岁孩子天真无邪,对人百般信任,这麽说或许残忍但很真实,即使是十三岁,他的晋升同时也代表某人的努力还没有回报,可能某天清醒,身边的人就不在是夥伴了。

        「青训队的日子并没有职业来得好过,都一样辛苦,」他把张若宜放在身边的水杯拿起来啜了一口,「不过职业的日常轻松很多。」

        「职业赛场上的外来压力是粉丝给的,赢了b赛好像就不会有,但青训不一样,所有的压力来源於自己,每天每夜都要担心什麽时候上得了b赛,生日只是提醒你在这里花了多少时间罢了。」

        周齐泽很少在直播里说那麽多话,更从未分享过自己在青训队的事,以前青训队b赛时的采访他都不怎麽开口。

        「所以不过生日也很正常,吃个蛋糕就继续打排位了,开派对什麽的,如果拿来训练,或许自己能更早打上职业。」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今天会有兴致提到这些过往,可能是上了职业气氛真的好转了,或者他的心神成熟得多,又或者,他只是想说张若宜一些,Choowy没有告诉Zooey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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