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多了吧......真的能背下来麽?」
「羽裳老师说就算照着念也没关系,不过......这种事情的话,果然还是脱稿演讲要显得正式一点吧。」
虽然话这麽说,楠学姐脸上仍旧是一副困扰的神情,似乎是在担心待会儿的演讲出差错吧。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开口。
「既然羽裳老师都那麽说了,就照着老师说的做吧。」
「可是......明明是学生会长还照着稿子念什麽的......果然我还是......」
「学姐,你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
棕夏忽然把我心里的话说出了口,楠学姐也愣了愣,声音变得支吾起来。
「诶?有,有吗......可我平常也是这麽做的啊。」
「因为学姐你平时也一直在勉强自己,习惯之後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说的没错,楠学姐一直在贯彻自己「学生会长」的角sE,把责任跟工作抗在自己身上,认为将事情做到最好才是自己的任务,总是超负荷地勉强自己,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习惯。
只不过,这些话我是不太能轻易说出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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