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一半以上的配套舰艇划给海空联合部队了，所以既没有算作海军的采购项目也没有算作空军的采购项目。」
真是一石二鸟啊，不光白捞了十几部雷达，还谁都没得罪。原来如此，开会的时候让我「如是说」、演习的时候让我「不要放水」，为的就是这个啊。
「恕我直言，上将先生。如果是去当参谋的话，恐怕我难以胜任。」
「哦？为什麽？」上将挑眉问道。
「因为我只会开飞机。」
「西班牙的空军院校只教开飞机吗？」
「在战时的话，是的。」我回答道，「如果只教专业技术课程，两年即可毕业；如果把行政管理和理工通用课程加上的话，要四年。当时的西班牙没有那麽多的时间。」
「文书内勤工作呢？」
「一窍不通，上将先生。」
「在机关任职可是个向上爬的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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