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冲的台风呼啸着掠过米契沃尔,我咬紧牙关,再次追了上去。

        这场空战从两万五千米一直打到了五百米,一个不允许犯任何错误的高度。

        低空空战是飞行员的下下之策,当飞机与海面只有咫尺之距时,空战的规则就改变了。有两件事威胁着我:其一是敌机,其二是海面。某种意义上来说,後者b前者更加致命——毕竟类b信号不会真的钻进驾驶舱把我从「一个」炸成「一滩」。

        垂直方向受限,可供飞行员选择的选项也减少了,利用高度优势俯冲脱离或者恢复速度,这些选择都没有了。

        米契沃尔现在还保持着的只有速度优势,而台风机动X和敏捷X更强、转弯和筋斗的半径更小,再这样下去,米契沃尔超凡的垂直机动能力也救不了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俯冲至最低点的台风突然改出了,它没有再对头向我S击,而是贴着海平面飞向远方,将後机身暴露给我。

        也许是台风的驾驶员C作失误,又也许是台风的剩余功率不足,面对着难得的机会,我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就在我追到台风的身後,火控雷达紧紧咬住台风的瞬间,後座的沃克突然大叫起来:「8点钟方向!我们被咬尾了!」

        「什麽?!」

        我把平显上的雷达显示幕切换到後视雷达,发现另一架台风战斗机正策划着向米契沃尔俯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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