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办法和平解决了啊……
我走进酒馆,抄起地上还剩半瓶的波本酒瓶,向一个举起椅子想要偷袭金雕的士兵砸了过去。酒瓶不偏不倚砸到了士兵的侧颈上——交叉神经所在的位置,他两眼一翻,晕厥过去。我捡起他手中掉下来的椅子,把它摆在身侧,然後瞄准一个目标直线冲个了过去。椅背上的金属前缘结结实实地命中了被我当做目标的士兵的腰椎。他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扑倒在地。
「你是谁!」剩下的人发现了我,纷纷退到一边,把我和金雕包围起来。
「我是谁,很重要吗?」我拉开格斗势,在警戒周围的同时,给脚下那个没晕透的士兵补了一脚。
「长官,您来的可真晚啊。」金雕惊喜交加地说。
「但是没错过好戏,不是吗?」
「你!我见过你!你是前几天才调过来的试飞员!」
「没错。给你们一个忠告。」我逐一端详着还剩的几个敌人,盘算着从哪个开始下手,「飞行员可不止会开飞机哦!」
话音未落,我用力蹬踢了一下地面,向被我选为目标的倒楣蛋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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