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不曾回过头的维克却忽然「嗯」了声,似是想起了什麽,补充一句:「他是最後一个目击老先生身影的人。」
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情报?!委托单上可没写啊!
埃德瞪大了眼睛,这回甚至不用言语,他心里的震惊全写在脸上。
听完老师非常独具风格的任务描述,再看过那张内容更为简略的委托单後,师兄弟二人顿时不发一语,极有默契的同时陷入沈默。周围虎视眈眈的喧闹立马张口将其吞噬入腹,如被大浪一瞬吞没的小舟。
……认真的?
一个当地人的失踪案?
这种事不找当地的冒险团反而大费周章发布到公会,让外来的冒险者来做……凭着这种情报,这要做到猴年马月?
凯尔眨眨眼,很确定自己在沈默不语的师兄脸上清清楚楚看见他的心声──每一行都大写加粗,句尾的问号还闪闪发光的那种……
……好吧,事实上,他没有看见怎麽可能看得见也没听见埃德的心里话,是对方自己当下脱口而出的三连问。
金发少年最多只能从自家师兄脸上看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号,因为他对於这个听上去再寻常不过的任务,同样也有点感到困惑……只有一点点,考虑到他从一开始就被灌输了「老师的话是绝对的,自己只要听从就行」诸如此类的观念,先後来自他不负责任的亲爹、一手拉拔自己长大的长姊和眼前这位师兄。
所以他脑中刚生出那麽一点点的疑惑──大概就和出土的新芽差不多的高──旋即「咻」的一声缩回土里,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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