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中列岫青无数,雁背夕yAn红yu暮。人如风後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
李素以指腹轻抚着纸面,从「桃溪」直到「雁背」,细细寻思这阕词的意思,想通以後,他无声地哭了。
这一生他很少哭,可当他想起断藕不能接续、分飞雁无法相逢,泪珠便滚落他热烫的脸颊。
直到这时,他才终於知道,原来,自己竟一直喜欢着王建;而王建也一直喜欢着他。
李素才终於知道,原来这样求而不得的感情,便是「Ai」。
然而李素离开的六年间,从未写信向王建说过;王建也不曾写信告诉他,只是待在村子里,静静地抄下了这阕词,然後不抱希望地等着他归来。
犹记曾有一晚,两人胡乱而睡,同榻而眠。
偌大月亮,升在正中之时。
当时,也不知王建是否晓得李素还醒着。
王建竟翻身过来,偎在他肩膀边,把手按在他只着单衣的x前,柔声问道:「李郎,你……就真的不愿意为了我,而留下来吗?」
那晚的王建,呵在他耳边那口热气,仍停留在李素的记忆里,至今都留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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