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尽管不愿意,还是亲自带着李璎,来到屋子的门口,随後,就避之惟恐不及般地迳自离开了。

        门是打开的,屋里好像没人。

        李璎走了进去,见客厅有张方几,他便在茶几边的蒲团上坐下。

        他随意扫视着屋内,但见碧纱窗已然破旧,挂在墙上的麈尾泛h,屋中破落而萧索,唯有供在墙角的一只青铜香炉,黑得发亮,仍袅袅燃着青烟。

        他心忖道:「虽然很破旧,这屋里看起来,倒不像是没人住,说不定我还能知道一些关於爷爷的事。」

        李璎才在思想,登时,一阵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伫立门口之人,挡住了从屋外透入的yAn光。

        他肤若白雪,牙齿与头发都已经完全脱落,仅仅自衣服中露出的脸与脖子上,都密布着深深浅浅的黑斑、脓包与疮口。

        「!」李璎一看,倏然睁大了双眼,吓得头皮发麻,连忙站起了身子。

        那老病人用喑哑的嗓子,使尽力气问道:「李素……你回来了?就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你怎麽一点都没有变老呢?」

        当王建见到了李璎,他的眼眶一热,视线逐渐为充盈的水气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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