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说道:「你也晓得,现在这桃源村里,与我同龄的男子已不多了;能像少侠你这样,与我聊得投机的,更是只有你一个。」
「我们既然好不容易结识,便是百年修得同船渡,是上辈子就有的因缘,你怎麽忍心放着我一个人,在这座孤村里,孤零零的,没个人陪呢?」
李素听了这话,当真动之以情,十分不忍,便在王建家里一住数个月。
平时两人若聊得嘴乏了,便吃点山里采的蘑菇、笋子,时常三杯h汤下肚,就睡在一起,一个人的腿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一个人的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不过一件薄外裳,便权作被子用。
两人都睡得迷蒙,竟在梦中抢被子打架。
醒来以後,他们便互相嘲弄。
王建说:「李兄,你那头发都睡成刺蝟了,没个人样。」
李素也回道:「王兄,你趴着睡,把脸压扁了,而今变成个猪鼻子,也没个人样。」
说完,两人便相对而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