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棋子复位。
在我又一次选择了相同的开局后,他开口道:“这样吧,陛下——为了让您有动力先思考再走棋,从这局开始,要是你输了,我会惩罚你。”
惩罚?!下个棋还要找由头罚我?!我抬起头,想对他说:我不下了!
但他抢先说:“您要认输?”
这意思很明显,他不想给我不下的机会。
我告诉自己,要镇静,越慌越赢不了他。
这次下棋,还是没有下很多轮,但我没走一步都要瞻前顾后想好久,于是这一盘简直b我和卡狄莉娜缠斗最久的那局还要久——其实我不过在第二十二轮就输了。
“最后几步不错,”瓦尔达里亚评价说,“可惜你之前积累的劣势太明显,Si到临头时的明智挽救不了Si局。”
我心烦意乱。因为输,因为被言语嘲弄,因为知道身T也将要被玩弄。
“您罚吧。”我闭上眼睛,说。
我听见他的笑声。我感觉到他尖利的指甲隔着柔软的丝绸搭在我x口。
他扯掉了我前襟上的一粒纽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