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还下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笑容,感觉他这样,要b他把我衣服撕开按在床上C还要让我的自尊受到践踏。而且我知道,要是我说不下了,会让他那该Si的快乐的笑容更快乐——那是让我更觉得耻辱的。
“再来。”我咬牙切齿地说。
和卡狄莉娜下棋,我虽然输得不少但也断断续续在赢,而且到后面几盘越下越能感到,我也经常能让她左右为难,迟疑着不知道下走哪。但是和瓦大公,一直是我输,我为难,我迟疑着,思索着,花好长时间才能决定下一步,而他始终表现得轻轻松松——他决定下一步棋从来没超过两秒。
我前x的扣子被他扯完了,他就随意在我的衣服上划开一道。我之前抓着自己的衣襟,勉强还能让衣服保持遮T的功能,他开始撕我衣服后这办法就不顶用了。最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披着一片网——把这里的口子拉上,那里的口子就大大地敞开来。
所以突然又给我衣服穿就是为了玩这套吧对吧对吧对吧傻b无聊X变态瓦大公!
“你为什么要下这里?”他这样问我的同时,吃掉了我的白皇后。
痛失了我方最强的棋子,本来就沮丧,还要受他这样嘲弄,更是窝火。
“那您说,我该下哪?”
“告诉我,你让你的皇后自投罗网时在想什么?”
“保护国王。”我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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