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那些对我没有益处的事情,背叛了我唯一可仰仗的东西。”
而他两者都做到了。
寒意爬上了脊背,柯启尔越想越觉得难以呼吸。
心上像被戳出了许多小洞。淌下漏风的血。
“我们还能做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柯启尔小声问。
他已经忘记了刚才和以查的分歧。
导致他们分歧的具体事物,具体生命已经不存在了。更大的悲剧覆盖了它。
“观察。”以查平淡地说——就好像这家伙还能有什么别的态度似的。
“观察有什么用呢?”
观察当然是有用的,它会致坍可能性。但柯启尔并非时刻都那么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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