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需要见证人。”以查答道。
“还有赌局?”柯启尔下意识问。
赌徒该怎么获得胜利?他已经死了。
以查没有回答了。
柯启尔也没有追问。
他们都望着殷红的桌面——它暂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刚才平整无痕的桌面上浮现出一行刻划般的,秀气的字:
“他是对的。但我必须这么做。”
甚至有落款,落款是造陆师胸口的手型标记。
柯启尔紧盯着那行字。
在战争贩子的“争斗的嘲笑”和“受害者之眼”从他身上被摘除后,他已经失去了生气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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