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苏玉言发现了苏纸言最大的秘密。
在他的男根底下,不是和他一样的子孙袋,而是一朵他在青楼见过无数次的雌花。
那个畸形娇小的玩意紧紧的闭合着,还没有任何人到访过,苏纸言的男根是正常大小,却和他的雌穴一样都是未经人事,干净得不染尘埃,粉粉嫩嫩的,竟是鲜有的天生白虎。
苏玉言看着这诱人的风光,竟流了鼻血。
苏纸言的头还没从那一记重重的的耳光中缓过来,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抵抗挣扎。
苏玉言喝醉了酒,身子本来就沉,苏纸言尽管给了他几下子,却依旧抵挡不住醉汉的意图,还被劈头盖脸打得脸肿得老高。
他惊慌失措,抬起腿朝苏玉言的大腿之间踢了过去,虽然没能断了他的后代,也将苏玉言痛得倒地挣扎起来,苏纸言仓皇地逃了出去。
他能去哪呢?苏府唯一的容身之处现在被苏玉言占着,苏玉言一向是姜氏的掌上明珠,他那一脚会不会断了苏玉言的命根子,苏纸言心乱如麻,又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糟糕的是苏玉言缓过来疼劲,又跑来要行不轨之事,苏纸言慌不择路,竟是一头撞上了从王府回来的苏大人了。
苏大人瞧见他的模样,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姜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蛾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苏玉言此刻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姜氏瞧见,免不得一阵“心肝肉”地上前去,哄得苏玉言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苏大人的面对着苏纸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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