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去村里的郎中处赊借了几钱草药,剪开黏在血肉上的衣物,把人剥了个干净,一点点清洗伤口,再敷上草药包扎,从中午忙活到晚上,才将人整个都包扎好。
感受到这人越来越平稳有健的心跳和逐渐暖起来的体温,苏纸言觉得很有成就感。
这个人身形高大,体魄精瘦,苏纸言为他擦伤的时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强壮,胸腹的肌肉漂亮得让苏纸言都有些嫉妒。
果然是常年习武的将军。
而清洗干净了这人的脸,苏纸言更是觉得老天不公,已经有了如此强健的身材,为什么还要给这人一张优越的面容。
这将军上战场是要戴护面的,他刚刚丢掉的明光铠中就有,护面的外层狰狞可怕,仿佛地狱恶鬼,而将军的脸却如玉生晕,明光无瑕,精致得好似是以墨笔勾画出的妖物画皮,即便沉睡,也勾魂摄魄,美不胜收。
而老天的不公何止这一处,他刚刚把人剥了个干干净净,连一同沉睡着的那处都看了个彻底,那东西活似个怪物,没勃起就已经那么可观了,真叫人比人气死人。
苏纸言无奈得很,他虽然长了个不该有的东西,可自问自己也不是需要自卑的尺寸,见到了将军胯下,他才觉得自己那根简直像是没成年。
罢了罢了,反正人家大不大和他也没关系。
因为伤口发炎,将军晚上就发了高烧,苏纸言因此一夜没睡,不停给他更换毛巾,夜深郎中已歇,他也不好讨药,只能用土法子给他擦身。
到了凌晨,将军额头终于下了温,苏纸言熬得眼圈通红,一天一夜没睡,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自他从京城出来,还没受过这种罪呢,累的眼睛一合就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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