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睡了两个时辰,腰酸背痛,身子像散了架,脖子疼得像是被砍了一刀,歪着疼麻了。

        他活络了下筋骨,才稍感好些,这时,床上的男人微弱沙哑的嗓子在叫水,苏纸言连忙去拿,步子却扯大了,一下闪到了腰。

        “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纸言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挪去桌边给将军倒水,好容易端来一碗水,他的腰却实在难撑,不给他罢工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就是给面子了,哪还能让他把人扶起来喂水。

        苏纸言只好用手指沾水到男人唇边,就这样被含着手指给男人润了下干涸的喉咙。

        十指连心,虽然是在救人,苏纸言多少也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指沾着凉白开,再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产生了反差极大的异样感觉,他这手指似是不像手指了,像是产出母乳的地方,被“婴孩”吸吮着。

        男人就着他的手,饮了半碗水,神思有了些清明,疲惫地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苏纸言略带微红的面孔就这样来不及躲避的撞进了他的眸中。

        苏纸言见他醒了,心中的欢喜难以自制,他救活了一个人!他真的救活了一个人!

        而手指被舌头的舔舐之感也随之传达,苏纸言的手指还被噙在人嘴里。

        他忙拔出来,手指离开口腔时还发出来一丝异样的声响,虽然不大,但苏纸言确信两个人肯定都听到了。

        空气中有些尴尬,苏纸言不动声色地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跟床上的人讲:“不好意思,我闪了腰,实在没法子才用手。”

        男人凌厉的目光审视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苏纸言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后怕,以为他真是与苏家相识,会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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