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把苏纸言的被褥铺好,一双秋水剪瞳的美目含着万分不舍,张口就带着哭腔:“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那群弟子。”
苏纸言一见他这样,忍下同情,背身教训道:“连雨,你······你叫我怎么说你,我们不是商量好了?怎么到了私塾你又反悔?别在这里哭,学生们都在隔壁,让听见了不丢人吗?”
连雨更上窜了,“你如今都嫌我丢你的人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一点都不体谅你,私塾没有暖炕,现在这天气还是冷的,不像我,我只会多塞几床棉被裘皮。”
苏纸言还是忍不住给连雨顺毛擦眼窝,“好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回去吧,想我的话随时都能来看我,又不是不许你来。”
连雨这才收起他那一套,要苏纸言送了二里地才自己回家。
夜雨淋漓,惊蛰时分,苏纸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休室。
点上烛火他才发现,好嘛,他早起时忘了收窗,现在他的被褥被渗进来的雨水洒了个透湿,成了水包了。
让本就寒冷的长夜雪上加霜。
“唉。”怎么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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