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只好把墙上挂着的毛绒兽皮大氅取下来,到教室讲台的藤椅上披着睡觉。
他迷蒙昏沉之际,看见一人在身侧伫立许久。
“连雨?”他虽没看见面目,却知道那是连雨。
连雨心疼地给他按摩,问:“怎么趴在这睡,醒过来又要吵着腰疼了。”
苏纸言舒服地享受着后腰的捶打,“被子湿了。”
连雨的手从腰窝向下移,伏在他耳边呢喃着:“被相公下面的水打湿了?”
苏纸言也懒得驳他,像只猫似的乖巧地伏在讲桌上,在连雨摸上他的臀肉时还浅浅向上抬了抬。
连雨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朝他下面探去,一手托着苏纸言的小腹,让他少吃些力,可初春时节衣服还很厚,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无疑是隔靴搔痒,苏纸言不自在地迎合身下作乱的手,如何都不得要领。
“别弄了,快点。”苏纸言扭过身子,抱住连雨的脖子,亲吻他的面庞和薄唇,这种邀请哪个男人忍得住,连雨早就硬了,只是担心夜深露重,怕苏纸言着凉,于是将大氅盖在他的身上,把他覆在自己怀里。
苏纸言褪下自己的棉裤,去解连雨的裤子,看着他主动到着急的样子,连雨更是涌上情潮,身下那孽物不觉又胀大几分。
“好热,像个暖炉。”苏纸言握住他的东西撸动起来,原本发冷的手心都被暖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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