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声揽着他的腰,在他布满吻痕的脖颈出又印深了几分,“你想通了,我们会比他们更好。”
“我……”
“其实你想想,即便本王是骗了你,又怎么样,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安心在王府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曾经想要施展才华报效国家,后来想要甘做春泥桃李天下,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哪怕避世不出,也要做支蜡烛发光发热,却被欺瞒着雌伏男人身下,还要被带走当做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娈宠,怎么可能还会好?
“王爷既对我好,我便也都好了。”
嘴上,苏纸言却仍旧这样说着。
“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怨,可若是你怀上本王的世子,本王便请皇兄赐你做侍妾,那些人便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他根本知道府里的书童口舌不善,但宁王自己也认为他苏纸言出身卑微,被那些官员公子说上几句是不打紧的,或许还想借那些人对他的欺侮来激起他邀宠的心,竟还想让他怀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冷血又无耻的人会这么糟践一个人的心。
苏纸言万分不愿怀上江墨声的骨血,却又每每被他沾上身子就浑身发软,渴求他狠狠贯穿,又在事后被塞入玉势让精水不得流出。
他只能安慰自己,在桃川也好,过去王府一年也好,他被内射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恐怕是怀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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