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又太容易穴痒空虚,宁王因事入宫不过小住了几日,回来后他看见宁王,下面竟就忍不住冒出汁液,他努力夹紧才不至于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这种异样的难受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可又要给宁王研墨,弯着腰,就让两腿之间被布料摩擦,更加发痒难忍。

        幸好,没让江墨声看出他的异样,否则难免会被他一阵羞辱。

        “什么味道?”

        宁王突然发难,苏纸言吓得连忙要跪下,侍奉熏炉的书童却先他一步,“奴才该死。”

        “你是做事老了的,怎么还不仔细,滚出去领罚。”

        宁王将那书童打发走了。

        随后,他泯了一口茶,一下便摔了茶盏,“都糊涂成什么样子了,王府连茶也喝不起了吗?”

        侍奉茶水的书童忙跪地磕头,连称自己该死。又被打发走了一个。

        苏纸言心惊肉跳,书房里现在还剩他和另外一个书童,虽然江墨声没有说,可他却总感觉是在暗指他,有味道,茶里的水放多了,苏纸言胡思乱想了一阵,却又听见江墨声去找最后一个书童的茬,也将人撵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