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与他同龄,虽然性格不同,可苏纸言却很喜欢顾飞白这样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人,他和桃川的那些人一样,苏纸言和他相处很自在。

        虽然名义上是大哥与小弟,可顾飞白丝毫没有大哥的架子,却有大哥的担当,尽管只有一张单床,也和苏纸言轮流睡,反正他们作息不同,也不用挤床。

        这些日子的生活虽然有些不方便,为了躲避官府,苏纸言都只能深夜才出门,不过也比在王府的日子好太多了,他的大哥顾飞白,虽干的是下九流,品行却比某些当官的还要好,更不会对他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尽管在某一天顾飞白被暗算后负伤归来,苏纸言给他处理伤口时,顾飞白曾经玩笑着说:“有个人惦记着真好,你要是个女子,我们一起过日子多好。”

        苏纸言当时脸色一沉,顾飞白立刻便换了话,“哎呀,你这经不起玩笑的,就算你是长得还不错,可到底不是女孩,大爷我还是喜欢女孩。”

        于是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跟他讲他在那些娼馆淫窑里的大战雄风,听得苏纸言又是脸红又是好笑,手上重了一下,大战雄风的顾大爷当时就软了,疼得嗷嗷叫。

        苏纸言一笑,顾飞白就愣了,他骂了几句脏话,“你特娘的笑起来还真是好看,你要是女的该多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摇了摇他那榆木脑袋,自言自语道:“那小子也好看得不像话,不过男人跟男人?呕。”

        苏纸言也没有搭他的话,给他包扎好,就去看他新买的《盐铁论》,顾飞白曾问过为什么他不去考秀才,苏纸言没有回答,他也没再多问,身处江湖,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说的秘密,顾飞白门儿清。

        不知不觉,苏纸言已经在顾飞白这里过了两个月了,顾飞白生性懒散,干半年歇半年,他拼了桌子和苏纸言睡一张床,苏纸言有些不适,拼了命地往墙边挤,顾飞白也不适,拼了命地往桌边靠,俩人中间都能睡下一个孩子了。

        就这样睡了两三夜,顾飞白忍不住了,“买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