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动很快,当天就扛着一张木床回来了,苏纸言惊叹他力气大,顾飞白却先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最近有个大官想走宁王府的路子,挖了一块好玉,要献给宁王,虽然大爷我说是要歇,可这种好东西,不偷我心里不舒服,何况又是贪官贿赂,我得出手。”

        苏纸言一听有关宁王,便留了个心眼,“我觉得这事不妥,贪污行贿原本是应该藏的严严实实的,怎么能让你打听到。”

        “这是我在江湖内部的消息。”顾飞白不以为意。

        苏纸言心中却惴惴不安,可终究拦不住顾飞白,顾飞白让他在家铺床,便一阵风似的从窗外飞走了。

        顾飞白那天没回来,苏纸言紧张的一夜没睡。

        又过了一天,苏纸言也没等到他。

        糟了!

        顾飞白新买的木床他已经铺的暖和厚实,却没用了,这间屋子,现在顾飞白估计不会回来了。

        苏纸言趁着夜深,猫着身子出了茅屋,通过手提灯笼的微光,看见城门告示上,已然贴了大盗顾飞白的画像,秋后午时,便要问斩。

        灯笼落地,苏纸言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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