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心都在发颤,意气风发的顾飞白现在如一只被打的半死的流浪狗,被丢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顾飞白艰难地抬起头,带血的嘴角扯出一个笑,立刻又痛的抽吸,“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纸言看了看旁边的牢头,又塞了一枚金锁,“捕快大哥,能给他治治伤吗?”
“行,只要你钱给够。”
等大夫的时候,苏纸言被允许能进去探监,他心疼地握住顾飞白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顾飞白身上没一块好肉,深入白骨的鞭打触目惊心,苏纸言眼圈红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等大夫来。
顾飞白轻松地笑着,“你还要哭啊,可别,我的小弟不能哭,丢份儿。”
苏纸言把他扶起来倚靠在墙上,悄声道:“别说这些了,我问你,能不能找人来救你。”
“嗐,”顾飞白想了想,“你请人把我医好,让我舒舒服服走就行了。”
“难道你没有朋友能救你吗?”
“有是有,”顾飞白想挠头,却抬不起胳膊,“不过他们的轻功还不如我,如果我身体养好还逃不出,那你就天天来给我送饭,让我吃饱上路。”说罢自己笑起来,又疼得倒吸气。
苏纸言都急疯了,“你还说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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