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顾飞白,你有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啊!”苏纸言终于落了泪,他甚少哭,却又气又急,气顾飞白不在乎自己的命,急自己没有本事救他出去。
他的头磕伤了,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掩盖自己的面目,甚至有点滑稽可笑,可顾飞白还是看得心颤了一下,曾经有个人说过和苏纸言一样的话,那小子长得比花魁还美。
“好了别哭了。”顾飞白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苏纸言回去后,想了很长时间。
越狱的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的。
他想起了各处张贴的他的画像。
江墨声。
苏纸言握紧了手,要他从自由自在的天地中重新回到宁王府的牢笼里,他实在做不到。
可是,如果他不那么做,顾飞白就必死无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masspur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