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声,这边也要。”他被冷落的一边乳头现在孤单倔强地挺着,渴望被好好玩弄一番。

        苏纸言的上衣被全部剥去,赤裸白皙的上身布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被下衣掩盖的小腹,两只乳尖被舔含得红肿站立,胸前一片湿润。

        他也没有闲着,苏纸言的手伸到男人下体,感到被衣料覆盖却难以掩饰的坚挺,将他的腰带解开,把那尺寸可怕的巨物掏出来,双手撸动着。

        直到被带到了床上,两具火热的肉体才交缠到了一体,不分彼此地抚慰对方,苏纸言的花穴昨夜刚被插了半宿,现在还有些微微的红肿,可怜极了。江墨声便抹了一把湿润的雌穴,给苏纸言扩张后面。

        比起雌穴,苏纸言在被肏后穴的时候反应更大,往往会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乱说胡话,也只有江墨声这样的尺寸和频率才能让他通过后穴达到高潮,他的敏感点埋得很深,被顶到时甚至不用抚慰前端就能硬起来。

        苏纸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入时能让性器插得更深,快感更加强烈。

        “快进来,已经可以了。”苏纸言不耐地扭了扭臀,把男人勾引得几乎要流鼻血,江墨声扶着自己的巨物,顶进原本不是用来承欢的狭窄后穴,享受里面窒息的快感,终于全根没入,苏纸言也舒服得挺着下身迎合着,与江墨声紧紧相连。

        苏纸言被顶得不断前移,被江墨声从后抓住一只手十指相扣才不至于碰到床头,他肥软的臀肉被拍打得翻红,如一层层肉浪不断起伏,江墨声近乎残忍地速度让苏纸言承受不住,把人肏得腿软,几乎要跪不住,可贪婪淫浪的后穴却支配着苏纸言撅着屁股承欢,哪怕被撑得看不见褶皱,被抽插时媚肉外翻,苏纸言依旧挺臀塌腰,感受一股股的春潮把他的理智淹没,成为一头只知道交欢的淫兽。

        没有被进入的花穴自顾自得流出黏滑的汁液,拉成银丝垂下来,还有的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成为润滑,让巨物的进入更加顺畅,快感翻倍。

        苏纸言感受到体内汹涌的炙热,鞭长的阳具一下下凶狠地摩擦他肉穴里内的凸起,爽得如登极乐,他忍不住吐着舌头淫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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