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太深了······唔,顶到了······不行,太舒服了要射了~”
他昨夜已经射了不少次了,江墨声怕他射的太多伤身,只能堵住那硬的发颤的马眼,让他缓缓。
苏纸言委屈地扭着腰臀,“你放开······哈啊~嗯~~啊~我想射~啊啊······”
江墨声强忍兽欲,放弃苏纸言高潮时带给他的致命快感,跟身下的人说:“你昨天射了太多了,先缓缓。”
苏纸言已经到了临界,他才听不进去这逆耳忠言,扭过脸去亲吻江墨声,一边夹紧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淫浪后穴,一边用笨拙的吻技勾引男人,却反被强吻到喘不过气,挺立的乳尖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晃动,“唔······”
江墨声加重了这个带着心计的献吻,他控制不住扶着苏纸言的后脑勺,如饥似渴地与苏纸言相濡以沫,却还是中了身下人的奸计,他一松手,苏纸言已经硬到不行的前端立刻喷涌出一大股稀薄的精水,苏纸言爽得浑身都在抽搐痉挛,更别提还在承欢的后穴,仿佛要把男人夹断一般拼命的绞紧。
江墨声把苏纸言高潮时孟浪至极的淫声都堵在唇边,下身挨过苏纸言高潮时的夹吸,更加拼命地狠劲肏他,把耍心眼的苏纸言肏得连连求饶,又哭又叫。
结束了一场激情的性事,满屋子都是淫靡的气味,江墨声一边给累到手指都动弹不了的苏纸言清理着被灌满的白精的后穴,一边半是道歉半是撒娇道:“纸言,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苏纸言喘着气,缓了好久才从那场性事中出来,他懒懒地享受着男人的服务,看着面容俊美的宁王用白玉般的手指给他清理着,苏纸言支起身子。
他带着还没淡下的潮红,依旧迷离的眼神,坐起来把下巴放到男人的肩膀上,上面还有一个浅浅地几乎快要看不出来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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