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看,专制的高压政策与严厉的奖惩制度简直有效的要命,不过几日的重复训练,段菱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不愿做人,非要当狗。”
曾南柔走出电梯,站定在段菱跟前,“既然好好说话不管用,那学姐,你就别说话了。”
她的手指抚上段菱微微冒着细汗的额头,慢慢滑下来,伸进与肌肤几乎交融的项圈里。
黑色的项圈本就紧致,冒然插入一根手指,段菱只觉得有些窒息。
那根手指勾着项圈往上拉,段菱便被迫仰起头看着曾南柔,“我没有拿链子,学姐会跟紧我的吧?”
说着,不等段菱反应过来,曾南柔便拽着项圈往电梯里走去,段菱别无他法,只能踉跄地爬进电梯,以避免自己受伤。
直到跪到电梯里,在电梯的下行中,段菱才恍然惊醒,她惊骇地看着曾南柔。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发疯的曾南柔,可段菱还是觉得,她太疯了,曾南柔的疯狂程度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曾南柔没说她们要去干什么,只在电梯停下的时候,看了眼段菱,道:“寻欢的电梯都需要刷卡,楼梯通不到顶楼,你若是不跟紧我,出了事……”曾南柔没把话说完,电梯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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