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深呼吸一口,她觉得她的胸腔快要爆炸了,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曾南柔走出电梯,正待犹豫之时,曾南柔回头看着她,“学姐,重复一下熵增规矩。”

        不假思索地,段菱脱口而出,“熵增调教下,不被允许擅自起身,不被允许拥有自我意志,不被允许使用安全词,不被允许拒绝。”

        唇角勾起一抹笑,曾南柔看着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很好,学姐,爬出来吧。”

        就像曾南柔说的,段菱没有退路,她不得不弯下腰去,一步一步,按照曾南柔调教过的姿势,爬出电梯,爬到曾南柔脚边。

        她就像是大海中漂浮的一叶孤舟,无依无靠,恍然间被仅有的一座孤岛收留,便就以为那是她的全部了。

        跟着曾南柔的步伐爬行,穿梭在人来人往的大厅,段菱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别人。

        那种许久未曾有过的羞耻与悲愤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她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将之压制住,否则,她怕是会直接站起来,走出这个从未禁锢过她的牢笼。

        偏僻的地方甚少有人经过,曾南柔坐在沙发上,将段菱唤到她的脚边。

        单手抬起段菱的下巴,便见她双颊通红,眼角早已泛起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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