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曾南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段菱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说,好啊,我伺候你……”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话语中裹挟着的自暴自弃与难以遮掩的颓废令曾南柔更是生气,捏着段菱手腕的指尖都在泛白,看着段菱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曾南柔也皱了眉,她松了手后退一步,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段菱,只是那抹笑太冷了,“好啊。”

        指尖在微微颤抖,看着曾南柔的眼神,段菱当即便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强装镇定的眸子紧紧阖上,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解开旗袍的第一个扣子,白皙的皮肤瞬间展露出来,似乎一直处于上风的曾南柔却看不下去了。

        她抬脚踢了一下边上的木头椅子,“砰!”椅子被砸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段菱吓了一跳,双手在瞬间停了下来,眼睫也跟着颤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对上了曾南柔那双气极了的眸子。

        “别在我这儿犯贱,我嫌恶心。”

        说罢,曾南柔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将门重重关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段菱在那巨大的声响中闭上了眼睛,仿若要将外界全部隔绝一般。

        我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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