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一直在段菱脑中重复循环播放着,我又何尝不嫌……

        好半晌,段菱才缓和了情绪,她将那颗扣子重新系上,看着地上凌乱的一片,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那个被踢倒在地上的凳子扶了起来,然后一个人将那一片打扫了干净——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段菱心想,不管是曾南柔的父母,还是她与曾南柔,又或是段菱与曾广权……

        曾府上下都被一层悲伤笼罩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似乎是曾南柔母亲死的那天,何叔这么认为。

        那夜的不欢而散之后,曾南柔许久没有回过家,段菱听到曾广权与曾南柔打电话,两人似乎吵了一架,好像还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曾南柔被迫回了家。

        说来奇怪,明明曾南柔不像那些个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可偏偏曾广权就是不甚满意,总是逼着曾南柔去接手他的事业。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值壮年的掌权人来说都是很少见的。

        曾广权让段菱送茶到书房,她去的时候,正值曾南柔夺门而出。

        门口,曾南柔只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又吵架了,段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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