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被打歪了脸，她不再说话，她在哭泣，她在无声地拒绝。
“或者你更喜欢被绑起来？”曾南柔又道，“我数三下，你如果还是不愿意乖乖配合，我不介意借用一下一楼的那套设备，把你绑在那里受罚。”
段菱见过曾南柔说的那套设备，黑色的架子就被放在一楼的那个舞台上。
“一。”
段菱没有动，她在挣扎。
“二。”
段菱还是没有动，她在与内心的恐惧做斗争。
“三……”
段菱终于动了，双腿像之前那样搭在了扶手上，可两只手依旧挡在脆弱的小穴前。
曾南柔手执着黑色的皮拍，在大腿根敲打了两下，“手，放这，自己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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